“怎么样了!”着急的祁夫人连床都不躺了,一看到丫鬟就拽紧了她的手。
丫鬟猛的点头,接着她看向外边,确定没人了再进屋,接着两人把窗户全都关上,躲在床榻边放低了声音说话。
“我在街上转了一圈,篮子里就多了这个。”丫鬟把瓷瓶拿出来,放在祁夫人的手,“这还有一张纸条。”
祁夫人把东西捂在自己心口上,不住的大喘气,“太好了,我还以为大人忘了我,看来是靖王盯的太紧,大人只得用这种方法才能不动声色的联系到我。”
丫鬟也是紧张的手心都冒了汗,“纸条上写了什么?”她虽然也是太守派过来的人,但是还没法越过祁夫人去看纸条上的内容。她一路上抓心挠肺的,又是好奇、又是害怕被王府的侍卫逮住搜查,好不容易回到院子里,她整个人都跟水里捞出来似的,衣服脱下能拧出一盆子水来。
纸条上只写了一句话,“棕色的瓷瓶给靖王服下,若是不行,你便服下白瓶。”
丫鬟看的云里雾里,但是祁夫人确瞬间懂了。
她赶紧把纸条烧掉,连细看的时间都不留,生怕被周裕贞的人发现。
等祁夫人再把瓷瓶好好的藏在自己的梳妆盒中,她才猛的大喘气。
从丫鬟慌张进来的时候,她几乎紧张的没能呼吸,这会把东西都处理好了,她才有窒息的感觉。
“除此之外,大人还有没有跟你说些什么?”祁夫人有些期待的发问,“他有没有派人问过我?我在王府里过的怎么样,大人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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