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大军进入了关内道,每个人的心情都格外的畅快,明明有的家伙老家还在千里之外,却哭得像个月子里的娃,比如老方就是这么一个家伙,他家在陈仓,明明离长安都还有好几百里地。
正打算踹他两脚免得又给老子丢人现眼,一旁的王颔笑着说道:
“由他去吧,这次出关,能活着回来就算不错了,何况你们右领军卫还立了不少战功。”
一席话说得众将士泪眼婆娑,萧冉恶狠狠的看了老太监一眼,自从独孤彦云因伤卸任后,右领军卫就人心惶惶,老子好不容易收拢的军心就被你三言两句给败坏了。
萧冉跳上马车大声朝四周说道:“一个个的嚎啥嚎,这他娘的要是到了长安还不被左右监门卫的笑死?刘老二你六转的军功还好意思哭?看老杨头抱着树哭的多恓慌,他婆娘早说了,没有勋策三转的军功不让他上一个炕睡觉!可不就得抱着树上炕!”
萧冉一席话就让刚才还悲恸流泪的将士们哄笑起来,老杨头更是臊得没脸见人,红着脸大声辩解道:
“俺回去就拾掇她!看她还敢不敢这么跟俺说话!还翻了天!”
“硬气!俺这次可不会让你在俺院子打地铺了!”一个同乡的士兵拆穿道。
诸军士又哄堂大笑。
看着萧冉三言两语就让大军气氛又变得快活起来,本欲下车呵斥几句的唐俭忍不住给萧冉竖起了大拇指。
“都是些乡下汉子,让唐公见笑了。”萧冉朝唐俭拱拱手,表达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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