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兰陵侯乃是大唐功臣,如何能轻言斩之?还请父皇多为国家社稷着想。”
“朕就是为了大唐社稷着想,此子一来我大唐,便搅得朝堂不得安生,朕当初的那些臣子虽说年纪大多老迈,但能力眼光尚在,绝不会看走眼。”
这几年李渊难得严肃一回,几乎都在昭阳宫闭门不出,虽说李世民并没有完全限制他的人身自由,但他心中自觉对不起那帮跟随自己起家的老臣,这次听了陈叔达裴寂等人的苦劝,断定萧冉留不得。
“兰陵侯可不是鲁国公。”
李世民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但听在李渊耳朵里如遭雷击,鲁国公就是刘文静,当年刘文静和裴寂起了争执,裴寂买通刘文静的小妾诬告刘文静有谋反之举,堂堂大唐开国功臣,声名赫赫的鲁国公就这样冤死在狱中。
“父皇,你醉了。”李世民看着目光呆滞眼神空洞的李渊挥了挥手:
“来人,送太上皇回宫休息。”
几名太监立刻过来伺候着一脸落寞的李渊离开凌烟阁。
随着李渊的离开,凌烟阁的气氛顿时热闹了起来,也是,殿下坐的这些人有哪个不是造了李渊的反,有李渊在,一个个还有些放不开,总觉得心中有些愧疚之意。
程咬金已经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朝尉迟恭走去,一边走一边怒骂道:“你这老黑,我老程特意写信让你关照老夫的侄儿,你就是这么关照的?让一帮酸丁指着老夫的侄儿鼻子骂是何道理?”
尉迟恭也已经喝得有点高,他本就心中不痛快,闻听程咬金来找自己茬,也站了起来,甩开膀子就和程咬金斗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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