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本官前去见他!”
堂官却不干了:
“寺卿,可不能就这么出去啊,那兰陵侯摆明了就是来闹事的,寺卿此时出去正中他下怀,不如寺卿暂避其锋芒,再速派人禀报陛下决断如何?”
许敬宗听后苦笑不已,陛下?陛下会不知道?说不定这就是陛下故意把人给放进来的,否则光天化日下,兰陵侯怎敢大摇大摆的纵马进宫欲行不轨?
不管堂官如何劝阻,许敬宗执意打算与萧冉正面交锋,好不容易才坐上来的位置,可不能莫名其妙的又给丢掉了,从三品的寺卿怎能被四品发改委寺卿给唬住?传出去自己以后还怎么封侯拜相?
萧冉在门口左等右等,见司农寺还是没人出来搭话,一挥手,老方等人立刻纵马上前,手里飞爪舞得抡圆,一甩就勾在司农寺大门的缝隙上,接着几匹健马一同发力,实木的厚重大门被拉的咔咔作响。
拉了半天,没把门给拆下来,萧冉脸色顿时变得不好看了,这些家伙,平时一个个在家里喝酒时把自己吹得天花乱坠,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老方等人脸色也非常尴尬,认为自己给侯爷丢人了,于是干脆跳下马一起拽住绳子往后拉。
“萧候,萧候,收下留情,有话好好说!”
魏征不知道从哪钻了出来,满头大汗的跑到萧冉跟前劝阻道:
“老夫知道,萧候因为心血被人糟蹋不高兴,可这毕竟是朝廷衙门啊,萧候要视朝廷法度为无物吗?不如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谈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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