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探马传回来的讯息说得很明白,纥干承基渡湖时遭遇敌人堵截,幸得谢叔方提兵相救,两营人马合力绞杀了这股斛薛前军。
而薛仁贵为了防止走漏风声,在攻破斛薛营地的第一时间便继续往北追杀那些在北岸警哨的斛薛游骑。
现在纥干承基就站在萧冉跟前,脑袋垂得低低的,似乎满腹委屈。
“战损多少?”萧冉不关心究竟是怎么回事,只关心仓促接战,将士们的伤亡情况如何。
“回大帅,死伤两百余…有不少弟兄都是被…被淹死的…”
两百…还在可接受范围呢,萧冉稍稍安了些心,只是薛仁贵恐怕追不上那些散兵游勇,看来要改变方略了。
见大帅没有说话,纥干承基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
“都是谢叔方害的末将误入歧路,那些弟兄死的冤呐!”
谢叔方此时也在中军营帐,待听清纥干承基嘴里的话后,只得站出来抱拳向萧冉请罪:
“此战罪责在我,大帅若是要追究,就请治我之罪吧。”
他大大方方的认错态度,并没有感动到纥干承基,后者反而冷哼一声,把头别了过去。
萧冉瞅着这二人之间的微妙氛围,心中有些无奈,这第一战就造成了部下失和,莫非自己真的不适合领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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