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你即刻出发,现在就带兵直奔伏俟城!”
萧冉闻言顿时吓了一大跳!神色复杂的看着老家伙:
“可现在没有任何军报传来,吐蕃何时动手,李靖何时进军我都一无所知,就这么直扑过去是不是太儿戏了?”
国战这种事情,一般要某一方国主率先下令,是宣战是防御总有个说辞,自己只是区区一名总管,而且还是金河道的总管,带着大军来到敦煌已经是僭越了,更何况还要主动挑起战争?现在自己手下可用之兵只有七千人,即便加上婆闰带来的五千人,以及玉门关谢叔方所部,至多一万五千人,一万五千人就敢包围人家的国都?说笑呢?
“小子,老夫打了那么多年仗悟出一个道理,那就是做事情不要遵循按常理,否则别人也会以常理来推度你,当年突厥屡次来敦煌烧杀纵掠,老夫便还以颜色,你可知老夫是怎么做的?”
“怎么做的?”萧冉也非常好奇,能被杨坚杨广两代帝王死死按在敦煌守边的人,要么是犯了大罪,要么就是这件事非他不可。
敦煌戍主晒然一笑:
“老夫留下副将守城,直接带兵去往突厥腹地有样学样,他们抢了多少,老夫就十倍奉还,不但杀牧民,牲畜也悉数射杀,长此以往,他们就只得退往领地深处,而突厥人下次再来的时候,就只能携带更多的牛羊以备食用,行军速度又只得大打折扣,然后老夫再半路劫杀,周而往复,最后突厥竟派出使者祈求老夫手下留情…”
萧冉听得目瞪口呆,还能这么干?这老家伙行事果然不能以常理度之。
“所以你放过斛薛妇孺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妇人之仁,依着老夫看来,就该全部活埋,非我族内,其心必异,不过你因此得到回纥五千援军,也算不亏,听说你还掌握了一套腌制肉糜之法,可以保证其一年不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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