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回答让十三岁的薛亮立刻笑开了花,自己老爹就是厉害,连先生都说托了他的福战事才能进行得如此顺利,小脸上立刻腾起两团骄傲的红晕,就连坐在他旁边薛万述的儿子薛统,也摆出一副与有荣焉的表情。
接下来课堂变得活跃起来,这次家里有长辈在外征战,也纷纷打听起了自家叔伯老子的近况,要是听到谁吃了败仗或者表现平平,恨不得亲自上前线把他老子给替换下来,就连九岁的程处立也不例外,一听到萧冉说老程只是负责打扫驻守,居然显得十分不满,认为老程丢了他这个当儿子的面儿……
一群少年叽叽喳喳的吵翻了天,即便外面响起了下课的钟声也不愿意离去,这让其他两个班的学生都好奇的围在了窗外,想听听萧冉讲了什么,让一班这群莽货连课都不想下。
“先生,孟子曰:“恻隐之心,人皆有之;羞恶之心,人皆有之;恭敬之心,人皆有之;是非之心,人皆有之。恻隐之心,仁也;羞恶之心,义也;恭敬之心,礼也;是非之心,智也。仁义礼智,非由外铄我也,我固有之也,弗思耳矣。学生敢问先生,先生指使手下纵掠斛薛牛羊,又在哈兰湖杀俘五千,最后又违背诺言斩杀天柱王,甚至路过野狐峡时,还行强买之举,种种行为,岂不有违圣人之道?”
杨政道忽然的发问,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就连窗外的其他少年也不例外,一个个踮起脚尖脑袋都快钻进来了。
该来的还是会来,自己这一路做的事随着大军回归已经在长安传的沸沸扬扬,普通百姓或许只当个谈资,但落在儒家门徒的耳朵里,却是不仁不义的典型,有些激进的,还认为自己玷污了大唐的大国气度,以至于连南山这边都受到了波及。
“这个问题问得好,谁来帮先生我解答一下?”
萧冉并不急于回答,想看看是否所有人都如杨政道一般认为自己有违仁义。
而堂下的少年们则面面相觑,虽然他们也被灌输过为尊者忌这种思想,但表情明显有些迟疑,或许都希望从萧冉口中得到一个完美的解答。
但外面的人却坐不住了,萧冉甚至看见李泰那张胖胖的脸明显有了一丝愤恨,估计是想钻进来骂人了,这可不能让他进来,要以理服人,否则这根刺会永远扎在很多少年的心头。
看了一圈,发现站在门口的裴行俭似乎有话想说,便招了招手让他进来。
裴行俭一愣,没想到萧冉会把这个机会留给自己,咬咬牙这才鼓足了勇气腼腆的走了进来。
“先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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