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靳洋头一回等到时间结束,前几次怕在这里有变,于是在结束前就登上了列车返回。
驻唱歌手维持原姿势僵立不动,仍仰着下巴闭着眼,看来正唱到动情处,兔女郎装的服务员端着托盘面露笑容迈步站立,同桌客人们酒瓶相互碰撞面露大笑!
靳洋杵了杵邻座的一位油腻男人,没反应,又扯了扯他的脸,靠,油乎乎的,但男人还是保持静止。
目光一扫,聚集在不远处一位穿着黑丝,身材前凸后翘的火辣兔女郎身上。。
算了,没心情!
走出酒吧,街上的汽车行人都驻在原地!
这应该是最大规模的行为艺术,整个世界似乎只剩他一人仍有生命。
如此,他毫无阻拦的进入医院,见乔业鸿带着呼吸机出现在ICU,情况似乎极为不妙。
这世界同样很不友好啊。。不过好在有预演!
出门,欣赏一路千姿百态的雕塑后回到家。咔!推开铁门,面前便是那座老站台和那一节车厢。
迈入车厢,车厢门随即关闭,慢慢移动起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