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类等人,一跑狂奔疾逃,好不容易才躲过身后的敌骑追杀,逃离了修罗场一般的可怕战场,总算是保全了一条小命。
不过,被射中后肩并形成了可怕贯通伤的都类,因为大量失血之故,身体状态却是极差,几次都差点在途中昏厥过去,幸得一众护卫的巴喀什兵一力扶住,才勉强保持清醒,继续北行而去。
在远离战场约二十多里外,狼狈逃命的都类,才终于停下奔逃的脚步。
他紧急清点了一下随行的兵马,发现全军上下,仅有三百余名骑兵了。
见到这丢了武器,弃了旗帜、人人都是盔甲散乱的骑兵,还勉强追随在自己身边,这一刻,都类悲从中来。
唉,此番回去,几乎将兵马全部丧尽的自己,还有何面目去见那肃亲王豪格啊。
豪格性情暴躁,待下严苛,也许,那盛怒之下的肃亲王豪格,会把自己当场斩杀,来个以儆效尤,也说不定。
都类想到这里,心下如堵巨石,脸上的表情,更是莫名的悲戚。
仿佛看穿了自家主帅心中所想一般,一旁一名巴喀什兵凑了过来,低声道:“额真主子,以在下看来,此番虽然战败,损失兵马极多,但我军此番出征,倒也不是全无收获。”
“哦?为何这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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