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忠州城墙上,大批被震得耳朵、眼睛、鼻孔嘴巴一齐流血的守军士兵,人人都被震得气血翻涌,眼前被纷扬呛鼻的尘雾所笼罩,而脚下的城墙则在打摆子一样剧烈地晃动,更有站脚不稳的清军士兵,更是有如狂风吹起的破叶一般,惨叫着从城墙上掉了下来,随即摔成肉饼。
这次凌厉的投石机抛射,又让忠州城的北面城墙,瞬间陷入混乱。
大批被震得口鼻流血的守军,惊恐地大叫着,再度掉头冲往城墙马道,拼力逃跑而去。
“不许跑!快给老子回来,继续守住城墙!有违军令者,格杀勿论!”
被汹涌的沙尘气浪冲击,一身尘土发须散乱的靳统武,有如从沙漠中刚走出来一般,模样极其狼狈。他剧烈咳嗽着,扶着城墙堞垛站起,冲着狂逃而去的那些溃军,嘶声厉吼。
好不容易,在靳统武及他的一众护卫,接连砍杀了七八人后,这些被打懞的守军才重新稳定下来,北面城墙上的局面,才又稍稍稳定。
这时候,第三轮抛射,又开始了。
又是一场残酷的杀戮与血腥的轰炸,让忠州北面的城墙上,又是一片惨叫与哀嚎,又是一片尸枕狼藉七零八落。
整整抛射了约七轮之后,对敌头的守军,造成了重大杀伤,几乎将他们的士气打成负值后,城外的辅兵终于停了下来。
这时靳统武忽然发现,敌军并没有再继续进攻,这样的事情,让处于等死状态的他,感觉十分奇怪。
他原本想着,现在自己处于混乱无为的状态,那太子手下辅兵,必会抓紧机会进攻,却没有想到,城外静悄悄的,一直没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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