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太子的话语对义父满是讥讽,李定国心下恼怒至极,他紧紧咬着牙,面目中已满是凶狠之色。
“太子!我大西军横扫四川,威震西南,且自起兵以来所向披靡,若不是你之部众巧施诡计,我堂堂大西国上将,安会被尔等所擒!刘进忠已逃奔鞑虏,自是不齿于再言此人。但现在,我义父若知我被俘之消息,定会率军来救,你这小小东川,又岂挡住我大西军数十兵马之猛烈进攻!“
李定国言语激愤,一张关中人典型的国字脸,却是涨得通红。
“哦,是吗?要是你那个作尽恶事的义父,攻不下我东川,救不出你,却是又该如何?”王明还是满脸嘲讽的笑容。
李定国被他一诘,一脸顿是涨红,他那陕北人耿直的性格,一下就被王明激起来。
他恨恨直视着太子王明,大声喝道:“你听好了,若我义父真攻不下这东川,那某家任你处置,再无二话!”
“好,定国果是爽快人,那孤也直说了,若张献忠不敢来救,或是被我军击败,灰头土脸地离开东川,那你可愿真心降我?”王明目光灼灼,逼问了一句。
李定国被他这反逼一句,顿是一怔。
他呼吸粗重地犹豫了半晌,终于微微地点了点头。
“很好,孤要的,就是你这句话!”王明大笑,他随即再不多话,转身出门离去。
望着太子离去的背影,李定国脸色十分复杂。
最终,他恨恨地一锤桌面,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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