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献忠眉头紧皱,手捋长须,垂头不语。
孙可望说到这里,又低低一声轻叹:“况且,那刘进忠此番战败,多有不熟敌情之故。毕竟那位突然来援的太子,其来历出生,俱是无人知晓,倒如从天而降一般。其手下兵马又如此能战,更非我等所能提前料知。所以,在下以为,刘进忠虽有败军失将之过,却也不必对其太过苛责。”
孙可望这番话说完,朝班之中议论纷纷。
诸如刘文秀、艾能奇、白文选等人,亦纷纷站出班来,为刘进忠说话,要张献忠暂缓处置。
见群意如此,张献忠一声长叹,将刘进忠撤职拿办的想法,只得就此作罢了。
不过,他却又绷着脸,厉声道:“刘进忠这厮,虽由各位苦劝,保得其官职性命,但若不加以丝毫惩治,亦绝不可行。传朕旨令,夺其薪俸三月,并派内侍前往斥责!”
“喏!”一名内待急急应声离去。
见到这名内侍急去的背影,面目阴沉的张献忠,转而又说道:“哪里吃亏,就从哪里找回来!朕打算,尽统川中兵马,一齐往攻那东川的狗屁太子,将这贼厮彻底消灭!替那屈死的五千儿郎们,报此一箭之仇!”
“陛下,微臣以为不可!”
张献忠一言方毕,孙可望又出言阻止。
“为何不可?”张献忠一脸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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