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楚天豹右手猛地向上扬起,布下面的东西露了出来,但光线太灰暗了,王乐和范大鹏两人一时无法看清布下面盖的到底是什么东西,王乐见状立即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随着手机发出的光线照在那个东西上,王乐和范大鹏终于看清了那个东西的面目,原来是一块石碑,石碑呈方形,四周有明显切割的痕迹,显然是被人切割下最重要的地方,放在此处的。
“我以为是啥呢!就一块石碑,碑林博物馆里面多得是,用得着这么又是洞穴又是石室的保存吗?”范大鹏看清楚东西后,眉毛一挑,冲着楚天豹说到。
范大鹏说完,准备转过头向王乐说说是不是没有必要,如此保存一个石碑,但他发现王乐正拿着手机向石碑靠近,王乐皱着眉头,专心致志的看着越来越近的石碑。范大鹏看着这样的王乐,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就要上手去拍王乐,但刚伸出手,就被楚天豹抓住了,楚天豹还给范大鹏做了一个不要说话的手势。
范大鹏被楚天豹这么一抓,也不做声了,二人静静的看着王乐越来越靠近石碑了,范大鹏这才感觉到来自于手腕的疼痛,刚才被楚天豹那么一吓,一时没有感觉到。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腕,发现楚天豹抓着自己手腕的手也没有青筋暴起,但他明明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道加持到自己的手腕处,仿佛手腕马上就会被人抓断了,范大鹏用一秒钟想了想,他得出几个结论,对于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来说,要使出这么大的力道,要么楚天豹会武功,要么就是楚天豹不是人,想到这里范大鹏浑身一颤,但对于唯物主义的他来说,只有一个结论,楚天豹肯定会武功,并且境界不低。
想清楚后,范大鹏晃晃了被楚天豹抓着的手,并举了起来,楚天豹恋恋不舍的将眼睛从王乐的身上离开,看向范大鹏举起的手,才发现自己正抓着范大鹏的手,急忙就放开了。
王乐没有被范大鹏和楚天豹的举动惊动,还是专心致志的看着石碑,以一种几乎贴着石碑的姿势看着,过了一会,王乐猛地抬起身子,对着范大鹏说“你来看看,这个石碑上的字和拓片上的字一模一样!”
范大鹏见王乐这么说,紧忙俯下身子,看了起来,不一会,就大叫着“是啊!就是和拓片上写的字一样,比秦小篆多笔画或者少笔画!”。
王乐见范大鹏赞同了自己的看法,忙转向楚天豹说到:“师爷,你这个是从哪得来的,你破解了吗?说的是啥意思啊?”,王乐一脸兴奋的连着问了楚天豹好几个问题。
“年轻人,别急,你问了那么多,我还得一个个回答不是。”楚天豹挑了挑眉毛说道。
楚天豹在石室的角落找了一个坐的地方,作势要“上课”了,王乐见状,立即拉着范大鹏走过了过来,来了个“陕西蹲”,很快做好了“听课”的准备,楚天豹看见王乐和范大鹏如此感兴趣,就要开始说了。
“这块石碑,我也不知道是谁人啥时候放到这里的,只是年青的时候,到南山爬山发现了这个洞穴,从此,我经常来山上,到洞穴中研究文物保护知识,即安静又冬暖夏凉”
“那你是啥时候发现的石碑”王乐突然打断了楚天豹的讲故事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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