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记了很久的梦,那是我还很懵懂的时候。
在我二伯家的小红砖楼上,我被一只很大的老鼠吓到,老鼠像一道灰影从我面前掠过,我就从楼上掉下去了,我非常害怕,我给父母说,父母安慰我说那是在长高。
每当换牙的时候是我最害怕的时候,有哪颗牙齿轻轻能摇晃了,都会被大人用小细绳绑住然后用力一下给拽下来,念一句:“缺牙巴,咔豆渣,咔在哪里,咔在石咔啦。”
然后就把拔下来的牙齿塞到些墙缝和石缝里,说是这样牙齿重新长出来会很快,很好。
我有次怕痛一直不敢拔,父母怎么诱骗我也不给拔,但在第二天睡醒时却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我问我父母,他们笑着说是被耗子拉走了,二伯说是他悄悄用大钳子给我拔了。
我睡的木床很硬,除了底下的一排干竹和干竹上边有一层老旧的棉被,便不再有了。
父亲和母亲带着弟弟睡一张床,我和姐姐睡一张床。
要过年的时候,很冷,我和姐姐睡在床上,姐姐欺负我,她说她脚冷,放到我的胸口边来让我给他捂。
我也很冷啊,再加上一双冷冰冰的脚,更冷了。
这个时候没有人叫我们下地,因为外面漂着雪,父亲他们在杀过年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