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像是杨潇送出去的藏獒犬。”上官信儿看了一眼楼下,血迹是顺着楼下的台阶,一点一点爬上来的。
“我说过,我已经不关心这些了,想要知道残害的人,那你就顺着血迹找过去。”曹杰说完这句话直接将房门关上。
“难道你不明白藏獒犬为什么会找过来,因为它闻到了我们的味道,想要寻求我们的帮助。”上官信儿用力的敲敲门,可曹杰还是无动于衷,自己又不会治疗的法术无可奈何。
只能去碰碰运气,其实她并不知道,曹杰在门后偷偷哭泣。
摸了摸流出来的泪水,曹杰似哭非哭,似笑非笑,小时候自己十分爱哭,每次都是妈妈把自己逗乐,可是她七岁那年妈妈离开家,曹杰放出了这样的有生以来第一句狠话,以后就算离开了你,我也不会流泪。
父母离异之后,曹杰就觉得整个家已经散了,哪怕再多的亲朋好友,依旧还是会感觉到寂寞孤独,就算是文静搬过来和自己一起住,曹杰也知道文静的品行,只不过是想从自己身上获得更多利益,父亲也只不过是想要借腹生子来巩固自家的血脉。
“为什么我总是会产生错觉?”曹杰心里莫名其妙感觉上官信儿的性格是那样像自己的妈妈,原本以为自己找到了寄托,可到头来连梦都算不上,偌大的世界仿佛只有自己一个人。
“我明明都明白,父母之间只存在利益,明明不相爱,为什么会走到一起,为什么会有一个多余的我?”
上官信儿顺着血迹找到了楼下,刚到门口就听到吵吵嚷嚷的声音,房间里好像是有一对夫妻在吵架,上官信儿可不懂这些人情世故,还是按下了门铃。
“谁,大晚上的!”一个穿着红色高跟鞋白色连衣裙的胖女人骂骂咧咧打开了门。
“把你的死狗拿远点,你是不是有病啊,我家孩子只不过是弄死了几只流浪猫狗,警察都没管,轮到你了,简直就是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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