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丁立新惊愕片刻,没想到赵裕已经注意到安秋雪案件,只不过这与养花有什么关联,但还是下意识的点头。
安秋雪养花,而且还是一位爱花的一人,家中各种花朵占满阳台,这或许与她生活家庭有关,安秋雪的奶奶就是一位爱花之人,自爱人去世后就将心思放在花上,安秋雪父亲也同样爱花,原本还想要开一个花店,奈何泰和区一个店面租金就需要数万元,以安秋雪家还要还房贷,车贷等等,根本租不起。
丁立新家里就有安秋雪送来的几盆花束,虽然他并不擅长打理,五盆就有三盆干涸而死。
“那她家里都有些什么花?”赵裕继续问道。
众人听得一团迷糊,这不应该是在讨论案情?怎么牵扯到种花,难不成这位新来的特别顾问非常爱花?
左鸣眼前一亮,花?难道花也是一条线索?
丁立新沉思片刻,道:“像寻常人家养的牡丹花,月季花,水仙,昙花,喇叭花…,很多种。”
“喇叭花?寻常人家会养喇叭花?”赵裕反问道。
那恐怕并不是喇叭花,赵裕在法医室内就闻到一股若隐若现的花香,很刺激,而这种花香不是温良身上的,法医室中也没有养花,那就说明这股奇艺的花香是来自那具尸体——安秋雪身上的。
死亡时间接近两天的尸体竟然还有花香?
“呃,”丁立新无言以对,喇叭花是丛林中常见的野花,他也没有见到过有谁家会养喇叭花。
“你再说说那种花的特点,”赵裕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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