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李容易交代完后杨天保没再理王莉莉，接着问道：“谁是李虎的家属。”

        李虎的妻子卢海燕说道：“长官！我现在没空回答你的问题，我们自己的事还没说清楚呢！”

        李龙的妻子吴芝兰接口道：“有什么好说，那些财产跟你们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看她们又要超起来，杨天保立刻喝止道：“都闭嘴，你们还想分财产，先考虑一下自己的小命吧！为什么他们三兄弟一起出事，那是有人要报复你们几家，不尽快抓到凶手，下一次很可能就是你们中的一个，你们喜欢吵，那就继续。”

        三个女人听完全都一愣，他们被这话给吓到了。

        吴芝兰颤声说：“长官！你可别吓唬我们，你有什么要问的尽管问，我们一定如实回答。”

        卢海燕也说：“对对对！长官你问。”

        见她们消停了，杨天保才缓缓说道：“还是刚才同样的问题，你们两分别说说自己家的情况。”

        卢海燕抢声说道：“我先说吧！我们家那口子和他那弟弟情况差不多，不过他就是喜欢鬼混，外面也没什么情人，也经常十天半个月不归家，我最后一次见他是一个星期前，他回家拿了些钱就出去了，问他去那也没说，后面我也没给他打电话，要不是你们找到我，我还不知道他出事了，要说仇家的话，他以前干拆迁的时候，确实得罪人了不少人，那时候他总是带着人冲在前面，不像他那弟弟只会在后面出坏水。”

        说完还瞅了一眼王莉莉，看王莉莉想发作，吴芝兰连忙插口道：“我们家老李跟他两个弟弟不同，几乎就是公司和家两点一线，也很少出去应酬，他信佛而且还很虔诚，老李说他以前做了不少错事，要跟佛祖忏悔，六天前说是要到天山寺去礼佛，每次他去礼佛都会关机，所以我也没给他打过电话，他也不可能有什么仇家，老李这人很喜欢做善事，前年还给社会福利署捐了一大笔钱。”

        杨天保抓住了话里的重点追问道：“你知不知道他以前做过什么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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