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审?”邹同眼睛一瞪。
“想怎么审怎么审。”天道脑袋一歪。
“具体点!”邹同眼睛瞪得更大。
“远了不知道,我只知道太平洋是它凿下去的,珠穆朗玛峰是它拔起来的,每年那些台风地震洪水都是他。”
“意思是现在我也行?”
“你不行。”
“为啥?”
“除非你能把太阳塞到你眼眶子里。”
“......”
邹同沉默了一会儿,他挠挠头,接着问道。
“那我现在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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