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边界是个极其特别的地方,8公里厚的海水把那里和世界隔绝开来,最底部距离地幔不到1公里,层中液态的岩石像火红的大河一样奔流,几乎没有生命能在那里存活,那是世界上最孤独孤独的孵化场。
但只有跟着深潜器下沉,感觉着上方须弥座的灯光越来越暗,最后黑暗把一切吞噬,才能真正感悟到远离世界的孤单。
属于人类的旅程,哪怕在这个初生宇宙的历史上,他们的旅程只走了一万分之一的长度。
所以,小猫咪有时候也会感觉太孤单了,才喜欢找到温暖的地方,晒着太阳,等待着太阳,:“安道远,如果你愿意,我会让它们离开。”
银发少女坐在塔尖上,带着让人沉醉的微笑,带着飘散的银丝,在北境冰雪的颂歌的中,没有任何一丝犹豫。
“没事的,这不是一次抉择。”
安道远背上了背包,他能理解雪,却只是安慰道,随后轻轻的按照拉斐尔推断的古希腊文字,一点点读入了属于古代文学的结构:
“这是一个谜题,一个属于安德鲁先生留下的谜题。”
古希腊原始占卜术士观测天体,日月星辰的位置及其各种变化后,作出解释,来预测人世间的各种事物。占星术士认为,天体,尤其是行星和星座,都以某种因果性或非偶然性的方式预示人间万物的变化。
它试图利用人的出生地、出生时间和天体的位置来解释人的性格和命运。世界上各个文化有非常不同的占星术体系和理论。占星术士之间对占星术的使用范围的意见也不一致,有些占星术士认为占星术可以客观地预言将来可以被验证的事件,也有的占星术士认为占星术的解释只是趋向性的,它并不能做预言占星学,它并不能做预言。
“雪,如果有星相学,既不能占卜,亦不能预言,那它的来源是什么?”
安道远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而后,自问自答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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