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量不行,酒品也不行,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吸血鬼。”
他无可奈何地捏了捏琉的小鼻子,把她放回桌子上。
对于一个喝醉的人,他也没办法,尤其当这人还是一位女孩子是,随后脱身而去。
琉看起来对他对于风信居多了一些信任,但她伪装的面具下面的信任,是安道远一眼便能望见,那仿佛琉璃一般晶莹剔透、脆弱而却来之不易。
所以就让她在桌子上趴着吧。
如果在这里醉倒的是雪,大概他就会抱着嘴里发出些‘嘟嘟囔囔’可爱梦呓的猫咪少女,放回她自己屋子里了。
安道远在这种事情上,向来都是清晰的。
随后收拾好桌子,时间也不早了,他便回屋关了灯睡觉去了。
第二天清晨,琉的身影已经消失,只剩下桌上那一件他披上的毛毯,还带着些许未散的余温以及属于少女的香气,证明着昨夜发生的事情,并不算梦境所见。
安道远收拾好了屋子,便去人行道上散步,忽然看到从街道延伸出去,在极远极远的地方,一轮冬日的初升之阳才挂在街的尽头。
或许冬日本就该这样,走在某一条路上,见到木棉花叶落尽的枯枝,深褐色的孤独地站边,却也不会显得萧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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