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道远,我知道,这也是我厌恶人类的地方。”
银发少女身边环绕着丝丝冰冷,将他的手臂冻成青白色。
但少年啊,却没有丝毫的介意。
他依旧那么面色平静,忍住颤抖的身体,握住了雪的手:
“这就是我说过的一点,有的人,不一定能被称为人,而有的妖,却也不一定真的算是妖。”
安道远望向来时的路。
忽而想到青行灯小姐最后留给他的问题,平静的把视线投向了远方的明月。
也便终于忆起鲁迅先生在华盖集里说的话了:
(但是,无泪的人无论被杀在什么所在,于他并无不同。
杀了无泪的人,一定连血也不见。爱人不觉他被杀之惨,仇人也终于得不到杀他之乐:这是他的报恩和复仇。
先前,也曾有些愿意活在现世而不得的生灵,沉默过了,呻吟过了,叹息过了,哭泣过了,哀求过了,但仍然愿意活在现世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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