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
一切无言。
故而胜过千言万语。
乌木门外依旧是朦胧的雨,洒在江南的青石板路上,凝成大一些的雨珠,而后从挂着‘有间酒肆’的屋檐下,带着好似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杨柳春般的意境。
安道远提着酒,而诗音则撑着伞。
“安君,这里真的像新闻里那样,天天下雨吗?”
“或许吧,毕竟落雨,也是生命的象征。”
“是的,我能感受到,包括酒肆里那位先生也一样。”
“章先生常常说着下雨天来的人少了,但他大概也乐于其中啊。”
安道远温和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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