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个感受到了些什么,便从兜里掏出了一只古铜色的怀表。
“人类的寿命,短暂,而构装生命的存在,更是脆弱。”
机械结构反射的怀表平面中,一位细瘦的穿着黑白相间袍子的人,袍子上雕刻着水面,水面倒映着天平。
那位带着兜帽的影子出现后,他对着克劳克做出了一个问候的动作,而后问到:
“克劳克先生,如果把你的女儿,与整个柏林市民放在天平的两端,你会如何选择呢?”
“你是谁?”
“主教,你大概可以这么称呼我,当然,我想经历这几次的博弈后,我们彼此都应该感到熟悉才对。”
“看见这栋墙了吗?曾经的你们,促成了所谓的‘对峙’,但终究有一日,墙会被时代冲垮。”
克劳克先生看着远处交通枢纽处,指示灯牌由红色转向了绿色,便合上了怀表,没有整理大衣,便向前走去:
“小丑的嘴唇在微笑,他的笑话越来越滑稽,你知道为什么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