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南国的那一扇窗子,羁旅北京的日子长长,我的窗前,纵是也有这样一块草地,一簇绿柳,在春天的阳光里,还会有一树杏花装点。但是北国没有雨季,我看不到小孩子们折纸船的情景。北京是要到七月或者八月才会有雨,那是槐花开放的时节了。
北京的雨会与槐花下了一街,一街的槐花雨把整个日子都流淌得芬芬芳芳,但即是这样的雨,仍不会积上一洼水,引来天使一般的小蛙,所以即使雨后有月,她也在这芬芳里找不到栖落和梳洗的地方。
我固执地想,如是北京的槐花雨能够积成一个洼子,这样一个清浅的弥漫着槐花芬芳的水洼子,有一轮皎月把水映得银银的白,有一群天使般的小蛙,它们围着月儿唱歌,那该是多么的好啊。
我常常在雨后的北京的夜里出走,我以为我是能够找到这样一个地方的,它就在某一扇窗下,甚至那窗前也有一个痴情展卷的学子,甚至水边,还留着孩童戏水的赤足的脚印。可是,我的出走,却并没有找到这样一个地方,我想终归是有这样一个地方的,是我没有找见它罢了。)
“让你浇花,又没让我来。”太田姬无奈的声音从窗外传来在。
“这样才有意思啊。”
安道远被窗外两位少女的打闹声暂时性从文字里拉回了现实。
看着正在两位少女一边躲着水球,一边给花池浇水嬉戏打闹的身影,却感觉心里多了些难言的平和。
就仿佛他曾经有一次随父亲去华夏北方参加学术会议,父亲在机关大楼中参加会议,他就独自一人坐在花池旁,看着槐树因风落花成雨,看了足足一天。。
现在想来,真是一段难得的经历啊。
在家乡是如此,在北欧是,在风信居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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