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宽!你怎么把这个女人给带来了!”曹子诚皱眉,打量着黏在一起的两个人,“你今儿做事可不地道!”
徐宽美人在怀,加上他与曹子诚那是什么交情?哪里会在意这样一件小事?该是曹子诚的两个朋友介意,便笑道:“子诚,我这不是路上救了我家翠花么?翠花卖身葬父,多有孝心啊,今儿你就让她坐坐吧,不行,我等会儿就送她回府里。”
“曹少爷,翠花不是执意要跟来的,还请你开开恩。”翠花眼眶里盛满了泪水,但就是没有掉下来。
曹子诚见了,不耐烦地摆摆手,算是揭过了。
听到这女人叫“翠花”,乔初宁忍了好久的茶水,终于忍不住喷了出来,几人齐齐看向做出不雅动作的乔初宁。
宿宜修忙轻手用帕子擦拭乔初宁的嘴角,道:“娘子,有没有呛着了?慢点。”
乔初宁摆摆手,控制住嘴角的笑意:“没事,宜修,我真没事。”
一直注意着乔初宁的宿宜修是知道的,他家娘子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才将嘴里的水喷出来的。
“这位嫂子,你这不小心的一咳嗽,别在意桌上的茶水点心,重要的是你的身体,可别再这样了。”
在安静中,翠花柔弱地说出了这番话,完全是为了乔初宁着想,但话里藏着的讥讽,乔初宁是听出来了这位明着担心实则不安好心的翠花在排挤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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