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是我对不住他,他要恨就恨吧。”一咬牙,乔建林颓然道。
“季英,你是怎么想的?”乔老太太见大郎不肯松口,对着陈氏道,陈氏名字是季英。
陈氏闭了闭眼,才定定地看着乔老太太道:“娘,我听建林的。”
颤了颤手,乔老太太道:“你们……这是早就准备好要这么做了?”
“是。”乔建林陈氏都低着头,手心手背都是肉,结果,唉
乔初宁伸手握住乔子水紧握成拳的手,担心地看着他,希望乔子水心里别有太大的打击,毕竟在乔初宁的想法里,这事情实在容易办,到时候卖了酒水出去,家里不就有银钱雇佣人来做工了?
这逻辑没错误,但乔初宁忘了,此时乔家人的思想还没那么开阔,根本想都没过雇佣人做工这样看似只有有钱人家才干的事!
即使乔建安心里有了这个想法,但他现在却也是不会说出来的,这实在太震惊了,辛苦了几代人的乔家,有一天能雇人来做工?
所有人见都劝不住乔建林,便都指望乔老爷子能拿个主意,但是在沉默良久后,乔老爷子只是说了句:“这件事要找子水说,看他怎么想,你们两个做父母的,虽可以替他做主,但他现在可也是十二岁,也是半个大人了。”
以喜庆的开头开始的家庭会议却以沉默压抑而告终。
看着乔子水心事重重地离开,趁着家人还没出去地里干活儿,乔初宁赶紧回屋里找她爹,像个小炮弹似的跑进屋里,见着爹娘,张口来了句:“爹娘,大伯大伯母是不是不让子水哥去上学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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