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没什么人,我可以在这正桌上写了吧。”我期待地盯着林老师。“可以,不过今天不行。”“为什么?”“这个木桌在雨天容易受潮,受潮就容易散架,你看那角落的那个铁桌虽然生锈了,但仍很结实。”不给就不给还找那么多理由。
林老师走进了暗门将林元明带了出来,然后又拿出了一个小凳子摆在正桌旁。“人少了就让他出来写字。”他特意躲着林元明的视线。他不对劲,应该有什么瞒着他的儿子。
“哇,你学习能力这么强的吗?这字和早上的简直就是天壤之别。”老师用一种崇拜的目光看着我。“老师我告诉你他就是我小时候天天跟你念叨的周师利,就是那个差点夺得希望之光的那个人。”少点话不行吗,我在心中骂道。“哦,就他呀,没想到哇。这世界可真小呢。”我又拿出了笔和纸在上面写上了早上的那个问题,递给了林元明。
“你几岁了?”“七岁。”“你为什么不说话呢?”“爸爸叫我尽量不说话,对了说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我似乎感觉到了一丝的古怪。
我顿了顿有在纸上奋笔疾书起来。“你有朋友吗?”“什么是朋友?”“就是可以和你交谈”我把交谈两个字划掉了。“就是可以和你用纸写字的人。”“那你算我朋友吗?”“算。”“那朋友究竟是什么?”“可以给你带来快乐的人就是朋友。”“对了,那你上午画的是什么,好厉害的样子,可以教教我吗?”
挫败感有一次用上我的心头,不过一会就散了。“哥哥不会画画,但会做手工,要不要给你用纸做个小鸟。”林元明突然高兴地看着我。“你是我哥哥吗?”“不是。怎么说呢,是假的哥哥”林元明露出了失落的神情。
“你儿子会写这么多字啊。”我转过头来看着在一旁旁观的林老师。“毕竟天天在书法社里生活嘛。”“他有哥哥吗?”林老师默不作声,变得紧张。
林元明拉了拉我的手指着纸上的字。“我要看你折小狗。”我用尽了我这两天学习的写字技巧在上面写了最后一个字——好。
“你来着干嘛?”飒突然在一旁说道。“谁呀?”我转过头来一看差点没吓死我——何贤知。“你。。。你怎么知道这里?”我试探性地看了看她的身后。郑远金没跟着她。“走,我看不下去了。”她把手环交给了我。“去哪?”“去看真相。”“等会行不行。”我又开始摆弄起白纸来。等等,不对劲。“哎,怎么都趴下了。”我紧张地看着周围。
“戴上。”我没有办法只好把那冰凉的金属手环戴在了手上。可惜黑哥连也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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