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中午一道吃饭的时候,他还好好的,现在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
“出什么事了?”赵小满是个公私分明的人,私底下,她绝不会不会和沉子煜走得近,可若是牵扯到国家大事,她定然不会不管不问。
如果没有沉子煜这样的将军在边疆守家卫国,他们这些老百姓哪里会有什么好日子?
赵小满忙扶着沉子煜坐在桌前,本想着帮沉子煜一给伤口消毒,可这儿是寺庙,压根没有酒
“我中毒了。”沉子煜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神有些恍惚,“这寺庙里有匈奴人的奸细,我就是被他们打伤的。”
“你身边的那些人呢?”赵小满眉头拧着,起身从包袱里,从里面取出金创药,这才取出一些绷带,又端了一盆水走到沉子煜身边。
“他们已经下山去找解药了。”沉子煜任由着赵小满野蛮地撕开他的衣袖,眸中闪过一道亮光。
他受了伤,原本身边那些亲兵应该守在他身边,他想到赵小满,假公济私地让那些人去山下准备解药,他自己躲藏到赵小满的房间来。
其实藏在赵小满这儿最安全了,因为那些人就算是一间间的客房搜,八成也不会搜拿女子的客房。
沉子煜心里知道赵小满是不会让他去面对危险的,这才有恃无恐地从窗户那儿偷偷跑进来。
赵小满将沉子煜的整只袖子完全撕下来了,帮着沉子煜用清水简单的清晰了一下他的伤口,这才给他上了金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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