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有才扶着地站起身来,长时间跪着的腿酸疼得直不起来,他疼得呼吸急促,望着吴仁莲的排位,眼圈哄了,“阿莲,你放心,我不会让咱爹娘有事的。”
赵有才踉跄地走到一旁的柱子边,扶着柱子站直身子,想等着腿好一些再走。
赵母不敢再看吴仁莲的牌位,别过头抹了把泪水,心酸地难受,她那个孝顺乖巧的儿媳妇咋就这么死了!
赵家跟吴家是几十年的世交,吴仁莲不在了,
赵母也心疼的紧,可她又能怎么办,若是跟江家对抗到底的,赔上的不光是赵家,还有吴家啊!
“娘,您别着急,我去跟岳父岳母好好说说。”赵有才声音哽咽着,他有些懊恼他自个当初没有好好念书,现在出了事,连家人都保护不了。
“嗯嗯。”赵母抹干眼泪,说句实在话,孩子没了就没了,可大人怎么就这么没了呢,一想到乖巧的吴仁莲就这么没了,他们这些白发人送黑发人,想想心里就更难受了。
赵有才扶着赵母去了前院的堂屋,还未靠近就听到吴父安慰吴母的声音。
“岳父岳母。”赵有才扶着赵母进屋后,直接给吴父吴母行了个跪拜的大礼,声音哽咽着。
“起来吧。”吴父垂着眼帘,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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