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妇参见太子妃娘娘,望娘娘能够福寿安康。”牡丹姐这行倒很是周到,语气也是软了许多,却也是寻不到一处错处来。
到底也是一个见惯了大场面的人,这一种坦诚,就连有些大户人家的正妻都是不如。
凤月清笑着说道:“牡丹姑娘不用多礼,我听说牡丹姑娘今日前来,是为有要事是吗?”
牡丹姐抬起头来,直直的盯着凤月清的眸子,倒是没有一点的害怕,继而说道:“是,说起来,当时的经过太子妃娘娘是最清楚的不是吗?”
牡丹姐心里很是清楚,这凤月清既然敢于主动的出来,必然就是为了这件事情,自然当她说出来之后,也是不会否认的。
果然,凤月清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倒是不错,我昨日倒是见识了这事情的经过,但是你们在提刑官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人硬给带到了一个姑娘的房间之中,这就是你们望月楼待客之道吗?”
昨日凤月清心里就很是不顺畅,明明看着司空硕被这些人给带走,可是除了眼睁睁的看着之外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办法。
若非是自己无能,也不至于现在会有这样大的麻烦,所以在这件事情上,这凤月清还是很埋怨自己的。
牡丹姐此时才知道,这感情是来兴师问罪的。
或许换做别人会害怕,但是她却是不会,“我想太子妃娘娘或许是从来都没有去过酒楼,这才会说了这样的话来。你想,当时这规矩是死的,可是这人活的,提刑官是甘愿要比赛的,这个可是没有人会逼着他的。”
“昨日我那望月楼中恩客的热情太子妃娘娘也是都看在了眼中,怎么就说这是强人所难呢?难不成这酒也是我逼着提刑官喝的吗?这话既然是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我倒是要问一问,提刑官将我家的花魁娘子给睡了,就这样想撇的干净吗?”
牡丹姐说话可是一点都不避讳,正是因为像是皇宫中的人都是自命林雅,她才会这般说,就是为了给凤月清一个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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