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硕像是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将这话说出口。

        “我看不清，我什么都看不清……”

        他有些迷蒙的眼睛，失了往日的冰冷与凌厉，反而像个怀有心事的少年一般。

        看着这样的他，她竟有些失了神。

        凤月清忍不住在心里苦笑一声，被仇恨蒙蔽了的双眼，又能看得清什么呢？

        她不是个懵懵懂懂的怀春少女，虽然这副身体尚且是豆蔻年华，但是内里的一颗心却是千疮百孔，再也无法为了谁，产生怦然心动的感觉。

        如若他今天没有如此问她，恐怕她也不会猛然发现，自己现在已经无法再像曾经那样，纯粹的相信一个人了。

        凤月清眼底的痛苦之色，他并非看不懂。

        只是他屡屡被她怀疑，诽谤，甚至被她想象成劣迹斑斑的窃贼。

        这些大大小小的中伤，他也并非没有感觉不到疼。

        “好，既然这样，那我只能明明白白的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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