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月清,你不必如此防备我。刚才不是还说,我有什么事都不必避讳你吗,即然这样,你是不是也该拿出点儿诚意来,比方说……”
司空硕又向前逼近了一步,但只是一步而已,他并没有再对她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比方说什么?”
凤月清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他便如狼虎一般扑上来。
“比方说,你何时将我的昨晚落在你这儿的东西,还给我?”
司空硕一改往日拐弯抹角的行事风格,直言道,“你不拿点儿诚意出来,我又如何能够信任你呢?”
凤月清顿时心下了然,这玉佩,必定不是他故意落在这儿的。
她这么想,不是没有道理的。
司空硕此人心思缜密,往常两人言语过招之时,他从来都是能少说一句,便少说一句,重要的事情能含糊过去,便绝不与你多做纠缠。
他这个人,总是会说一些有的没的,激的对方先将话挑明。
这一招使得妙极,看上去一直都是她在说,占据主权的地位,而实则,他早已经从她的话中获取了重要的信息,得知了她的心思,率先掌握了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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