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之所以会答应，就是瞧着凤睿思做起来一点都不费力，却没有想到，这事情落在了她的手中之后，会变得这般的吃力。

        站在一旁的柳怜儿却低着头，紧紧地皱着眉头一言不发。

        “怎么？你不为我给感到高兴啊？”凤月清笑着打趣道。

        柳怜儿轻轻地摇了摇头，张了张嘴巴，却没有将想说的话给说出来。

        这欲言又止的样子，与往日中大相径庭，倒是让凤月清很是不习惯。

        “有什么话你就与我直说吧，你我名为主仆，实则我却将你视作了姐妹，你还有什么是不能对我说的？”

        闻言，柳怜儿抬眸，眉眼之间满是忧虑，心事尽数写在了脸上。

        “小姐，你觉得四姨娘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算是一个好人吗？”柳怜儿这问题倒是问的有些奇怪，让凤月清哭笑不得。

        “当然，之前四姨娘为咱们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你不是都看在了眼中，记在了心上？凤府中，别人要是这样说就算了，你怎么也跟着瞎起哄呢？”

        念及此，凤月清心中不悦。

        柳怜儿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奴婢就知道小姐会这样说。可小姐知道吗，就在刚刚，奴婢听别的下人说，别院中的二小姐被四姨娘给放出来了，这不是有些奇怪吗？”

        凤月清手中握着的笔停下了原本要写字的动作，脸上有不易察觉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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