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硕站起了身子,俯视着眼前的人,不屑的说道:“揭穿?我这个人最是不喜欢告状,如此行径,与小人有什么分别?你若是指责所在,不管怎么对我都是不要紧的,可是你错就错在,不该去动别人的心思。”
这话说的很是明了,暗哨明白,这便是司空硕在责怪他,不该去打扰凤月清的生活。
眼看着,所有的行径都已经败露,暗哨倒是也输的心服口服,“看来还真的是我小瞧了你,今日被你给抓到,要杀要刮随便你。我只是希望你能够看在是同门的份上,能够给我一个痛快。”
这便是暗哨所用的最后一个心机。
暗哨的能力,也是不同凡响,倘若是真的死去,那么天梅教中,必然是会派出很多的人来查探死因。
毕竟,能够培养出来一个暗哨,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即便是司空硕真的可以一手遮天,但是在掌门人的面前,却还是有着云泥之别。
只要是天梅教中的人,不管是谁,都不可以杀害同门。
除非是有掌门人的同意,才不会成为天梅教的叛徒。
司空硕很是精明,自然是不会上当,可心里尽管如同明镜一般,却还是不会这样轻易的动手。
司空硕又重新的蹲下了身子,将酒囊递到了暗哨的面前,说道:“这叫做一杯醉,是天梅教中独有的毒药。只要是闻上一点,便会封锁了内力,浑身无力。倘若是喝上一口,必然是会醉生梦死。”
司空硕冷笑了一声说道:“天梅教中,都是英雄好汉,你既然是要求得一个痛快,那么,就将这酒给喝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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