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月清原本还以为，正是因为她在凤府中，从来都是一个不该存在的存在，所以凤老爷才可以痛下狠手。

        可如今瞧着，凤老爷的天性便是如此。只要是能够达成心中所愿，不管是付出了多少的代价，都是会在所不惜。

        大夫人这人不算是好人，可到底也是跟着凤老爷十几年的女子，如今被人杀害，惨死在家中。凤老爷不仅仅是看不出一点的悲伤来，甚至还怕这丧事会打破了如今的平静，影响了他的官途，不光是没有报官，甚至还想着要草草的了事。

        而四姨娘呢？再不济也是为凤老爷养育了一个这样可爱的女儿，可这明摆着就是蒙受了冤屈，凤老爷依然是不顾念这么多年的情分，都不想知道真情，却想着要将这件事情给尽快解决。

        如此想来，对司空硕这样一个外人，就更加是无所忌惮了。

        “可是你之前不是这样说的……”司空硕还是有些不甘心，眼下，就连这做梦的机会，凤月清都不想要给他了吗？

        “我这个人一向都是善变，并没有什么原则可言。也怪你自己实在是天真，连这样的谎言都愿意相信，也实在是有些天真。”这一番无情的话说出来，伤害的，不止是司空硕，更是凤月清自己。

        司空硕倒吸了一口凉气，苦笑着说道：“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你放心，不管你的决定是什么，我都会尊重你的。”

        司空硕不是一个没有自知之明的人，如今凤月清已经是恶语相向，他自然是不会不识好歹。

        怕的，也不过就是凤月清会将他给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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