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怜儿吓坏了,下意识的去探凤月清的鼻息,感受到了她的呼吸均匀,这才算是暂时的放心下来。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司空硕从外面赶了回来。
哪里想到,却看到了已经哭成了泪人的柳怜儿,心中骤然有一种不好预感升腾。
“出了什么事?”司空硕心中很是焦急,所有的理智,在凤月清是面前,最终坍塌。
柳怜儿哭道:“奴婢也不知道小姐刚才是怎么了,一遍遍的呼喊着‘好痛’,可不管奴婢怎么叫她,都像是听不到似的。提刑官大人,小姐这是怎么了呀?”
司空硕总是觉得柳怜儿说的这种症状,不像是生病,似乎有些像是中邪。
之前在天梅教的时候,倒是看过一些关于这方面的书籍。不过这可是一种邪术,教中可是强行制止,任何人练习。
司空硕那时候年纪还小,也不懂得什么是非,可却清楚的记得,掌门人在发现了之后,将他给毒打了一顿,还将那书籍在他的面前焚毁。
自此,这天梅教中,再也没有了这邪术。
司空硕心中固然是怀疑,却根本无从考证,也无法去向任何人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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