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芸香的性子此时倒是收敛了不少，也沉稳了不少，这倒是与往常那个，表面上文静，骨子中任性的女子大相径庭。

        “你说的不错，以前的凤芸香确实是死了，如今说你是凤月清也是不为过的。”绿珠的这一番话，将凤芸香给说的更加的糊涂了。

        “为什么这样说？我就是我，怎么可能会是那个贱人呢？”凤芸香是嫉妒凤月清不错，却只是想着要将凤月清给打败，而不是要变成她。

        绿珠先是没有说话，脸上带着得逞的笑意。

        凤芸香皱着眉头起身，下了地，连鞋子都顾不上穿，就赤着脚小跑到了铜镜之前。

        望着铜镜中的这一张脸，还是最为熟悉的模样，她才算是放心了下来。

        “还好，我还是凤芸香。你刚才说，我会变成那个贱人到底是什么意思？那个贱人现在是什么情况？”这才是凤芸香最为关心的问题。

        似乎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心里对于凤月清的感觉，已经不单单只是嫉妒和厌恶，倒像是多了一些其他的情愫。

        可到底是什么，凤芸香却不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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