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怜儿的这一番话倒是提醒了凤月清，她强烈的感觉，今日的事情，一定是与当年的恩怨有关系。

        曾几何时，四姨娘都想着要将凤芸香给杀害，看来只有去找凤芸香才知道当初发生了什么，也可以知道，四姨娘的惨遇是不是与凤芸香有关系了。

        别院中。

        凤芸香面上满是惊愕，眼神还很是空洞，一看便是知道，她还没有从失去了大夫人的痛苦中缓过神来。

        “你方才说的那些可是真的？”

        绿珠淡然的坐在一旁，手中还把玩着茶杯，说道：“我什么时候对你说过假话？你不是一直都希望，李宁儿那个贱人给大夫人偿命吗？起初倒是还担心着，凤老爷会被她的美貌给迷惑，此时可算是再也没有了这样的顾虑了。”

        这话说起来是那样的理所应当，仿佛她才是所有事的主宰。

        “这怎么可能呢？我就是害怕父亲会不忍心下手，这才将能够扳倒那个贱人的证据都给找了出来，可我都还没有出手，她就已经被发卖了？”

        此时凤芸香还是无法相信，这是事实。

        绿珠轻声笑道：“这有什么好惊讶的，或许就是因为李宁儿作恶多端，所以此时倒是遭到了报应了呗。可我看你的样子，看起来还是不高兴？难不成，你对这结果很是不满意吗？”

        绿珠识人无数，此刻倒是真的弄不明白，凤芸香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

        凤芸香苦笑了一声说道：“是啊，我母亲因为这个贱人不得善终，可是她呢，却还在这个世界上好好的活着，我怎么能算是给我的母亲报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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