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到了这个时候，凤月清才开始意识到，她之前虽然是在想着要报仇，却是将这仇恨，给依附在了太子正妃的身份上。

        换言之，便是将这结果的一半，都交到了她仇人的手中。

        或许是从一开始，这失败便是注定的。凤月清此刻在心里发誓，一定要凭着她自己的本事，闯出了一片天来，如若不然，当真是不容易成功。就拿这一次的事情来说，若是再来这样一次，凤月清便是没有任何的把握，是不是还可以像现在这样全身而退。

        在这样一场复仇中，司空硕已经做出了巨大的牺牲，若是再有下一次的话，又会是谁？

        难不成，要将她身边的人都给牺牲了才能够达成所愿吗？

        “姐姐，你在想什么？怎么看起来，这么不高兴？是不是因为太子他……”凤睿思心里是有些疑惑，却最终还是没有将这话给说出来。

        并非是信不过柳怜儿，只是觉得，这不过都是猜测。

        凤月清一心想着要做太子正妃，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若是因为他的挑拨，就让凤月清失去了这样的机会，他是会责怪自己一辈子的。

        这一条路是不好走，或许也不会幸福，可这终究也是凤月清自己选的，由不得任何人的阻挠。

        “没什么，只是觉得鬼门关外走了一圈之后，却还是回到了原点。睿思，我一直都没有问过你，成衣店开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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