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店家头裹麻布,身穿朴素麻衣,腰系泛黄的白色围裙,围裙夹有一条白色毛巾。
手托木盘在江寒身旁停下,放下托盘,抽出毛巾擦拭几次桌子,后为江寒倒茶,可好似木桌不稳,茶水倒洒在江寒身上。
女店家慌忙拿起毛巾为江寒擦拭。
“客官息怒,是奴家不是,非故意所谓。”女店家边说边用身体靠近江寒,擦拭的手还似有挑逗之意,秀手逐渐向下。
“无妨,不需店家,在下自己来即可。”江寒连忙伸手捉住女店家下移的手。
目现幽怨看着江寒的女店家,无奈收手,松开握住毛巾的手,目现异芒,身体缓缓立起忽的一侧身。
“哎呀,”娇呼,直往江寒坏中倒去。
“娘子,发生何事了。”
草屋内传来一声粗广之音,不久一巨汉从内跑出,手握菜刀,见自家夫人爬坐在一玉面小生身上,巨汉目露凶光,快步上去,一把拉开女店家抬手就先江寒砍来。
江寒见状,手中毛巾一甩,灵动如蛇盘住巨汉持刀之手,抬腿一踢,目标正是握刀手臂,脚落,巨汉直接摔倒在地。
女店家连忙上去扶起巨汉,同时急声解释道。
“夫君,刚才是奴家行步失稳跌倒,幸好有这位公子出手才使贱奴无事,非公子之过,乃贱奴之错,请夫君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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