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点了点头，恭敬道：“正是！”

        那人皱了皱眉头：“我怎么从未听说殿下身边有一位女子！”

        凤九轻笑道：“大人身在朝堂，自然不知后宫之事，不知我的存在，也是难免的！”

        那人疑虑未消，挑眉问到：“你叫什么名字？”

        “春灵！”凤九灵机一动，想起从前在凤府浇花的那位婢女的名姓，脱口而出。

        “春灵？”那人口中呢喃，视线一刻也不曾从凤九身上移开过。

        凤九低着头，面上波澜不惊，提议道：“想来大人也不是来找我的，还是去看看殿下罢！”

        那人却缓步朝着凤九近前走来，凤九停在原地，看似平静，实则早已是惴惴不安。

        “抬起头来！”面前人冷冷出声。

        凤九眼皮未抬，出声应道：“奴婢这几日吃多了河鲜，脸上起了许多疹子，还是莫要脏了大人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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