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她一个女儿家,同男人一样拼杀,心中必然有许多酸楚。
想到这里,刘真居然心生起一股怜惜,片刻之后,又扯了扯嘴角,想起她平日里杀伐果决的样子,只觉好笑,刘真啊刘真,她可是个女魔头,哪里需要你的怜悯?
上官思凡伸手替自己将杯中斟满,淡淡道:“这一杯,敬殿下!”
说罢,将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刘真见她将杯中酒饮尽,自然不甘示弱,紧随其后也喝尽了杯中的酒。
一杯酒下肚,登时便觉得头晕起来,晃了晃脑袋,蹙眉道:“这是什么酒,后劲这样大?”
他喝的眼冒金花,自然看不见上官思凡嘴角那一抹狡黠笑意。
“自然是一醉解千愁的酒了,还能是什么?”上官思凡说罢,又替刘真倒上一杯。
刘真不愿再喝,摆手道:“明日还要作战,不能再喝了!”
上官思凡倒也不急,放下酒杯,托着腮,瞧着面前醉眼惺忪的男人,这是她自小心属的男人,这么多年,她手上染了那样多的鲜血,原以为已经百毒不侵,可倒了他这里,却溃不成军。
“殿下可害怕?”上官思凡的声音带着魅惑,循循善诱的要引着刘真说出心中所想。
刘真何其自傲,即便心下害怕,也不会当着一个女人的面说出来,皱紧眉头,陡然提高了音量:“你这是什么意思?本殿下怎么会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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