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与我无关,那药,都是我给你的!”欢喜一时激动,口无遮拦起来。
话说出口,便意识到事态严重,警惕看向四周,压低声音又问到:“你拿了我的药,到底在汤里放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治头疼的药罢了!”珈蓝面色不改。
欢喜已然是心急如焚:“珈蓝,那个婢女还在花园里躺着,我查不出病症,你到底做了什么?”
“你只需知道,待王爷回来之日,便是事成之日,至于那婢女,不过是吃了治偏头痛的药,腹痛难忍罢了!”珈蓝说完,伸手将房门关上。
任由欢喜在外拍打,都在不开门。
欢喜无奈,只得拂袖离去。
偏房。
凤九捧着本书,视线却落在窗外,若柳铺好床榻,转身之际见此情形,甚是无奈,出声劝道:“小姐,时间不早了,不如早些歇息罢!”
凤九摇了摇头:“我睡不着,他去了这么久,连一封家书都不曾寄回来过,若柳,你说,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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