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接了发簪,轻叹一声道:“上车再说罢!”
说罢,扶着张琴往车上走去。
此处正在宫门外,张琴又带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这宫里多的是龌龊事情,老者活的通透,自然不会多加过问,收了簪子,将张琴往家中带去。
孩子哭声不止,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张琴解了衣衫,喂了母乳与他,孩子方才平息下来。
“孩子,往后只怕你要跟着我受苦了!”张琴揉着孩子柔软的胎发,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停了下来,身边传来轻唤声:“姑娘!姑娘!”
张琴睁开眼睛,看见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妇人,妇人面色和善,手里拿着一碗米汤,见张琴醒了,将米汤递到张琴手上。
“想来姑娘定然饿了,这米汤,趁热喝了罢!”
张琴当真是饿坏了,接过米汤狼吞虎咽的喝尽了,方才抬起头,那妇人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轻声道:“家境不好,只有这米汤,姑娘还请多担待!”
张琴心下感动,他们家境贫寒,却还救济她,怀里的孩子吃饱了母乳,靠在张琴怀里,拱了拱张琴的手臂,张琴听见阵阵脆响,眼前一亮,这孩子刚出世,元妃便派人送了个金坠子来。
那坠子,是个好东西,赶忙掀开孩子的衣衫,取下那金坠子,递到妇人手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