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命我将她送去宫中了…”那车夫楞楞答着,不知有哪里不妥,居然叫若柳紧张成这般地步。
“是何时走的?”若柳又焦急的问到。
“今儿早上,小姐刚醒,便叫我送她走了。”
若柳登时面如死灰,双手无力的自那车夫衣领之上滑落,原来,小姐早就看破了,想来今日那粥,也未曾吃。
若柳脚下踉跄,跌跌撞撞的往外跑去,走到门外,却又幡然醒悟,自己只身一人,如何能进宫,一筹莫展之下,狠了狠心,走到那车夫身边,一把攥住那车夫的胳膊。
情急之下,力气也极大,那车夫疼的龇牙咧嘴的直嚷嚷。
“姑娘,你可别这般拽着我!”
“快…快送我去永安当!”若柳焦急出声,也未等那车夫出声,踉跄着便往马车上跑去。
她走得快,脚步虚浮,没留意脚下一块碎石子,摇晃了几下,眼看着便要摔下去。
那车夫哎呦一声,一把将若柳抓住,唏嘘道:“姑娘你可多加小心,这地上石子这般多,若是摔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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