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她不是，不是好好的嘛。”凤音声音微颤，她分明听闻曾氏只被软禁，凤煜没有要她性命的意思，怎会突然死了呢？

        思凡面色淡然，似乎死的不过是一只蝼蚁。

        “你也无须太过伤怀，你母亲现下神智不清，这样，还算是周全下场。”语调没有丝毫起伏。

        凤音攥紧十指，指腹隐隐有些发白，眼中也有水汽氤氲。

        “她…死前可有痛苦？”凤音哽咽着出声问到。

        “倒是没什么痛苦，子凡一刀毙命的。”思凡淡然应着。

        “那就好。”凤音身子止不住的战栗着，到底是没忍住，趴在旁边干呕起来。

        思凡见状，皱了皱眉头，出声问到：“你怎么了？”

        “这几日总是这样，习惯了。”凤音苍白着脸，对着思凡轻摇了摇头。

        思凡心下渐渐起疑，质疑道：“你可是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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