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一次,我惹到了一个不能惹的人,也是那一次,我爹为了救我,交出跟了他一辈子的长剑,可是啊,剑在人在,那剑没了,我爹也没了,你说我荒唐不荒唐?”
萧长峰笑着笑着,泪水横流,白公子赶忙上前,按住萧长峰的手脚,劝到:“小峰,你醉了,我扶你去休息。”
说罢,不待他反应,便强行压着他往外走去,萧长峰四肢仍乱动着,嘴中喋喋不休道:“我没醉,你放开我,我没醉。”
走出良久,凤九还能听见他喑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说荒唐不荒唐?”
凤九兀自轻叹一声道:“当真是荒唐。”
想来世人皆有自己的旧事,不能忘却,这风波庄便是个避风港,萧长峰收留的,都是像他这般无处可去,想要逃避的江湖之人。
凤九摇摇晃晃的往外走去,撑着意识,直到找到凤府车马,在车夫的搀扶之下坐了上去,方才放心睡去。
白公子安顿好萧长峰,折返回来,已不见佳人身影,掀起帘子往下看去,只看见一车马慢慢驶去。
白公子勾起嘴角,喃喃道:“当真是个性情中人。”
那车夫互送凤九回了凤府,若柳一直都等在府门外,看见车马身影,赶忙迎了上来,只闻到一股浓郁酒气,心下一惊,问那车夫道:“小姐是喝了酒了?”
那车夫唯恐若柳会追究自己的责任,赶忙摆手道:“若柳姑娘,小姐可没有带我进去啊,我…我当真不知小姐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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