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未敲门,径直将门推开,刘奇眼皮未抬,也知道是他来了,执笔的动作未停,沉声道:“你莫不是将我这当成自己的寝宫了?”
云起笑的无赖,顺手拿起桌上青花白底的茶盏坐在刘奇的软塌之上,便喝了起来。
刘奇挥毫泼墨,不多时,一副军事图便有了雏形。
云起见他执笔的架势,心下暗暗震惊,走上前,只看见一副大气磅礴的军事图。
云起围着军事图啧啧感叹道:“你这技术,可比我父皇坐下的那位,强多了,不如这样,我与我父皇说上一说,以后,这军事图,便由你来执笔。”
他说的唾沫横飞,刘奇表情始终淡然,云起见说了半晌也无人搭腔,只得悻悻的收了声。
刘奇堪堪收回笔,一副军事图已然画好,将那图放到一旁,又着手画起另一幅来。
“这图纸不日便要用,我劝你不要在这里乱我心神。”刘奇冷冷出声。
云起见状,嘿嘿笑着,全然没有要走到意思,走到一旁坐下,拿起桌上一块洗好的果子吃了起来,淡淡道:“我今日来,是有事找你的。”
等了半晌,也不见刘奇有要搭腔的意思,云起很是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头,自怀里拿出一样东西,抖了抖,凑到刘奇面前,将信递了过去。
刘奇望着那信件之上已然沾了些水渍,不知是他方才啃的果子还是流的口水。
刘奇面上的嫌弃不加掩饰,皱着眉头道:“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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