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且忍着些!”扶桑说着,手上一用力,将没入刘奇手心的那碎瓷片抽了出来。
刘奇神色不改,似乎全然感觉不到痛意。
扶桑将碎瓷片拔了出来,又将伤口处细细包扎好,方才放下心来。
刘奇看着自己被包扎的手,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对着扶桑出声道:“这有什么好疼的。”
扶桑看着刘奇,眸中神色晦暗不明,刘奇又自顾自的出声问到:“扶桑,你可曾被人遗弃过,那种滋味,比之从未得到,要更加撕心裂肺。”
“殿下…皇上他…”扶桑面上划过犹豫。
“你先退下吧。”刘奇不欲从他口中听到有关于他父皇的事宜。
扶桑将快要脱口而出的话生生咽了回去,在心下兀自叹了口气,殿下,你可知,皇上唯一记挂的,便是你了。
夜色深沉,那行黑衣人在夜色之中散开,为首的那个,却悄无声息的去到了思凡房中。
彼时,思凡衣衫半解,正欲踏入池中沐浴,忽然听得外面传来叩门的声音。
思凡飞快的将衣物穿戴好,沉声开口:“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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