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回过神,只觉得那红艳艳的喜饼甚是讽刺。
“我娘亲白事未做,她们便着急做喜事了?”
若柳气的双手直发抖,猛的发狠,将那喜饼扔在地上,提脚狠狠的跺了上去。
“小贱蹄子,叫她们这般胡作非为,非要让她喜事变丧事不可!”若柳一边踩,一边恶狠狠的咒骂着。
凤九也不出声阻拦,只是看着若柳将一盒喜饼都剁成了泥。
“若柳,咱们得去见父亲一面。”凤九的语气带上了几分倦意。
若柳点了点头道:“理应让老爷知晓二夫人做的丑事才是!”
凤九微眯起眼睛,是该让父亲知晓,只是现下,还不是时候,母亲新丧,再让他知晓母亲并非病重,而是人为,那人,还是他即将晋升的二夫人,父亲必然经受不住打击!
凤九站起身,将衣上绢花扶正,扶着若柳的手往书房走去。
彼时,凤煜正提笔写着讣告。
这讣告,皆是他一字一句写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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